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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他真正的儿子此刻就在大槐树下等待着她一样。
可母亲接下来的举动则是让我的鼻子发酸,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他走到大槐树下,弯腰低头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孩子,你,不该来的!”
“这件寿衣,我一直给你放着,现在还由我亲自给你换上……!”
说着,我妈那黑乎乎的人影,拿着手中黑乎乎的手艺,在我法眼之内。
在那大槐树下,给‘空气’换上了,衣服。
看到这里,我明白了。
我当初一定被抬到这来过,而寿衣就是我妈这样帮我穿上的。
我妈那黑乎乎身影的举动,自然不能真的帮我穿上。
因为那件只有黑影的寿衣,再一次回到了我妈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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