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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这道声音简直太熟太熟了,而声音中也略带苍老之意。
我缓缓转身,通过法眼看到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人影。
身高不高,背部还有些轻微的弯曲。
那是母亲常年低头缝制寿衣而导致的脊椎变形。
“妈!”
我冲着那团黑影喊了一声,喊出的声音都是发颤的。
可那黑影,就站在桥头的位置,手中还抱着一件衣服一样的东西。
她没有五官,只有肢体轮廓,就像是生活在夜间里面的夜游人差不多。
我内心其实早已经知道我妈现在成了什么,但她在我的眼中依旧是我的母亲。
我站在桥尾的一边,看着母亲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,缓缓而来。
他不是朝着我来的,而是向着大槐树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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