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了保护你……」G0u鼠的声音突然变了调，「你母亲就是那个被割断舌头的nV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抬眼看他，他却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都不敢跟你说这件事，但这件事……该Si、该Si……我们怎麽能隐瞒呢？我必须说，现在你年纪够大了，我必须说。即使你不原谅我们，而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……我们都有错，我们都袖手旁观。那时没有一个人敢动，自命不凡的巨熊不敢动、聪明绝顶的白脸蜻蜓不敢动，现场大概有十几个人，通通一动也不动。洞x像坟墓一样安静……喔，不，除了尖叫声……nV人的尖叫……你的亲生母亲，你的妈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微微鼻酸，不过不是为了她妈妈，是为G0u鼠说话时的颤抖、为她从紧锁眉间下从眼角一闪而过的光芒。还有他咬住不放，那片几乎快咬烂的指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轮到她伸手，m0m0G0u鼠的头发。她花了点时间让他平静下来，也让自己深x1了口气。「我有个母亲，」她语气平静，缓缓点了两下头，像是确认自己有个母亲。「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G0u鼠抬起头。小燕子b自己露出微笑。一定得这样，她已经太久没笑了，不能连G0u鼠也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笨蛋，b约翰还笨。」她笑着说：「我该说什麽呢？G0u鼠，我根本不认识她啊，一面都没见过。也许见过，不过……我有什麽好原谅的？你当时站在那里，其他人也站在那里，换成是我……」她想起猩猩那张脸，「也可能站在那里。我想知道母亲是谁、想知道她的样子，也想知道她的为人、来自哪里。甚至，燕子又是来自哪里。对，我想知道这些事，可是这真的不重要……Si了就是Si了，你不要那麽难过，不过是个……Si翘翘的亚夏。我根本不认识，也不在乎，因为我有真正的家人，而这家人嘛……」她挺直上身，在他脸颊上留了一个吻。「不就在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妹……」他抬手，五根手指包覆着吻痕，但不敢去m0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。他凝视着她，就这样沉默了许久，直到她觉得浑身不自在，甚至有点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他一巴掌。「不要看得那麽白痴，我原谅你了。如果你觉得不够，刚才那一下就不要给我忘记，懂吗？明不明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G0u鼠扯开嗓子哈哈大笑，突然伸手，用力捏住她的双耳，痛得她哀哀叫──但最後也跟着笑了。这次她笑得很真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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