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时愈无精打采地点点头,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元子岑的目光落在时愈脖颈后的腺体贴上,又看了看时愈一副没睡好的不满模样,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下,意有所指道:原来言上将的体力不太行。
时愈毫无反应。
他还在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,并且对没有记住言淮的e级信息素缺陷感到愧疚。
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呢?
明明上一次的时候,他还看见过言淮难受的模样。
也许是因为自己只是把言淮当成了一个ai,而一个ai理应是不会有痛楚、也不会有脆弱表现的,他们看似与常人无异,其实却是被芯片和程序控制的机器,终究和人类不一样。
所以为什么会那么不好受。
元子岑还在说话:我认识一些医生,对解决ao之间的两性问题很有研究
?时愈后知后觉地抬起头,也没在意元子岑说的到底是什么,随口反驳:不用,我们挺好的。
元子岑: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