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了抬手示意让我说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茹这才止住了话头冲我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问道：“冒昧的问一下，你之前就是虚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，是因为某些原因所造成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我问错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赶忙解释道：“是不方便回答，还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茹摇头道：“没有不方便回答，只是我觉的这个问题回答与你并没有任何的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既然你想听的话，我就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那里的人，与你们这里大体并无其他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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