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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只有这样,才能找到最后的解药,破了这个局。
我尽可能地不浪费一滴鲜血,当吸食得差不多之后,我才松开嘴巴。
冷月如很是熟练的找来纱布。
我赶忙起身帮她包扎,同时告诉她,等我好了,会第一时间去帮她寻找到破解她身上的无眼之刑的。
对此,冷月如则表现得很是淡定。
“再说吧,几千年了,大家都这样过来了,也不差这一时……”
包扎过后,我感觉有些困,便先行躺下睡了。
在躺下的时候,我听到了耳边传来了流水声。
但此时的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,只是微微一笑便进入了梦乡之中。
这一觉,睡得是相当地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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