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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些都是,存在的意义,只是换作一种方式生活。
可母亲这完全不同,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段永恒的画面,不停反复,无限循环的画面。
换句话来说,她这种形态之下的一生,就这么长。
从桥头,到桥尾,再到大槐树下为自己的死去的儿子穿上早已经备好的寿衣。
最后这样的过程再走一遍,周而复始,没有起点与终点。
这才是,让人最崩溃的事情,让我最伤心,难过,的事情。
泪水,浸湿了我身下的泥土。
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能像一个女人一样,眼泪根本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什么道啊,神啊,鬼啊,等等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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