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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刚才的确是我有点小心眼了,我走了,有什么事情再跟我打电话吧!”
张义背对着我们挥了挥手道:“总之我现在就是一个医生,冒险的事情,别喊我啊,我也不去!”
贾正经,张义相继离开,屋内就剩下我跟胖子与胡小妹兄妹俩。
此时的胡云山显得很是虚弱,胖子帮忙把胡云山给扶了起来。
后者嘴角的鲜血都有些干涸了,肩膀上的缝尸针还在上面插着呢。
这缝尸匠的缝尸针,有粗,有细,细得跟张义的金针差不多。
粗的那也比普通的绣花针要粗上一圈,而此时扎在胡云山身上的便是一根相对来说,比较粗的缝尸针。
每动一下,胡玉山的嘴中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,但他只要不动,便问题不大。
我先是劝阻胡小妹,让他不要担心,随后伸出手给胡云山把脉。
发现并无大碍之后,这才问道:“胡大哥,现在感觉好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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