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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做完之后,便指了指我肩膀上的四翅青蝉。
我被他整得有些烦了,便想离开,重新找出路。
可我刚转身,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响声。
回头一看,发现那长相与张义一模一样的疯子,把靠近他那边的烛台给推倒了。
他双手拿住那烛台,朝着他斜前方的地方,就开始捅了起来。
我从他的动作当中明白了一些意思,也没有跟他说话,而是用镇棺尺拍了拍四翅青蝉。
四翅青蝉,扑闪着翅膀便与那疯子‘玩耍’了起来。
我捡起他扔掉的烛台,朝着他刚才捅的地方捅去,没几下便掉下来一块青砖。
因为这穹顶本来就不高,我又用上了内劲,五六分钟之后,上面被我捅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。
我用手电往里面一照,漆黑一片,看不到头。
“张义,你在哪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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