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老李离开，我跟乔枫坐上车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枫问我，我才说道：“这个老李不正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枫给自己点了根烟道：“肯定不正常啊，正常的话，能再生意最好的时候，把厂子卖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枫说着，又据需补充道：“我感觉，老李这脑子有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了车窗户摇了摇头道：“不，他脑子没问题，咱们今天来的目的是干什么，你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么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枫猛然间一拍自己的额头道：“我去，对啊，刚才我跟老李谈话，竟然全顺着他的话走了，甚至都快忘了是来干什么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乔枫问我：“木大师，你说这件事情跟老李有没有关系，听他刚才的口气，似乎对厂子里闹鬼的事情，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置可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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